忻州古城就座落在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城区中心,位于晋北高原的核心区域。这里向北可以扼守雁门关、偏头关、宁武关这三个重要的关隘,向南则与中原地区相连,因此自古以来就被称为“晋北锁钥”和“三关总要”。东汉时期开始建城,名为秀容,这座千年古城默默守护着晋北的山水;城里的每一砖一瓦都积攒了边塞的文脉,每一条街道小巷都延续着人间的生活气息。城池见证了万里茶路的商贸交流,也收藏了金元时期的文风、明清时代的书院以及晋北的各种民俗风情。经过了岁月的洗礼,古城的墙垣没有隔绝人间温度;趁着文化旅游复兴的机遇,老城以沉稳的姿态将千年的根脉活化过来,在古代与现代的交汇处,展示了山西文化旅游在以文塑旅、守正出新的时代答卷。
雄关里藏着文脉,一墙见证了千年的过往
东汉建安二十年的那一年(公元215年)用夯土开始建造城墙,忻州古城从诞生的那一刻起,就承担起了边塞重要城市的使命。北城门拱辰门高悬着“晋北锁钥”的匾额,南门上刻着“三关总要”,明万历年间用砖石加固了城墙,围绕着城池,马面分布着,瓮城藏着暗道,完整地保留着北方古代军事城池的建造特点,千百年来抵御着战火,接纳着商旅,见证着中原和北疆交流融合的漫长岁月。
古城按照“九宫十八庙”的古老布局展开,形成了一纵五街五十二条巷的街巷结构,青石板路从南到北贯穿,古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着。秀容书院根据地形依九龙岗而建,是清代晋北教育的中心,院内古柏苍绿,文昌亭和藏书楼已经静立了百年,元好问、白朴等文人墨客的才情在这里代代流传;遗山祠里刻着金元时期的诗文,泰山庙、关帝庙的木雕精细,承载着当地百姓祈福的真挚情感,文武的文脉在城墙之内和谐共存。
这里曾是万里茶路的必经之地,南北方商人在此交汇,街道两旁的老字号商店分布着,莜面蒸肉、杂粮风味融入了市井生活;挠羊摔跤、凤秧歌、北路梆子、定襄面塑、繁峙刺绣等晋北非物质文化遗产,依靠着古城的街道世代传承。过去的战火已经熄灭,商贸的余温还没有散去,书院的书香还在继续,民俗的烟火仍然存在,整个城池就像一本立体的史书,将边塞的军事、文教的科举、商贸的往来、民间的风俗全部封存起来,每一块城砖都刻着晋北大地的文明痕迹。
古巷里充满了生活气息,山水承载着文化旅游的温情
以前古城安静的一角,游客来到忻州大多直接赶往五台山和雁门关,老城成为了匆匆路过的空白;现在山西省和市里的文化旅游系统统筹了全区的资源,以政府为主导,启动了古城的系统保护复兴,坚守“修旧如旧”的原则修补着街巷的结构,让沉寂了千年的古城摆脱了封闭的束缚,完成了从边塞古城到全区文化旅游集散地的转变,展示了山西文化旅游积蓄力量、不断发展的底色。
忻州市立足于黄河、长城、太行三个文化旅游资源的布局,联合三条一号旅游公路串联起五台山、芦芽山、雁门关沿线的风光,打造了“登名山、游古城、享康养”的一体化游览路线,打破了单一景点分割发展的旧状。城内有十四个县区专属的主题院落,浓缩了忻州全区的风物和人文,非物质文化遗产工坊常态化地开放,面塑和剪纸的艺人在现场教学;实景演出《一夜春秋》《唐风晋韵》用光影重现了古时的市井,城墙灯展、古戏台的戏曲依次上演,静态的古建筑和动态的演出相互补充,构建了多层次的沉浸式游览体系。
属地深入研究“文化旅游+民俗+康养+研学”的多元业态,培养了本土的晋北民宿群体,坚守平价和诚信的经营作风,摒弃了过度商业化的浮躁风气,用实在的风物和真诚的服务留住游客;同时推进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生产性保护,借助古城销售本地的文创产品,推动忻州的非遗从晋北走向全国,让千年的遗存转化为促进民生、带动发展的活力。
以城塑魂,坚守三晋文化的根脉
忻州古城守着自己的平静,不借助外界的浮华,只依靠完整的古建筑结构、千年的文脉、原生的晋北烟火,完成了一场跨越一千八百年的古今对话。街道里保存的不只是商贸民俗,更是长城内外、中原和北疆共同生活的文化脉络。
省、市文化旅游统筹了布局,深入研究全时段、全维度的文化旅游融合发展路径,完整地展示了晋北雄壮厚重、温润烟火并存的特点。从沉寂的古城升级为国家级旅游休闲街区、全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和文化旅游融合的示范标本,忻州古城的新生,既是忻州市构建全域文化旅游康养名城的生动体现,也是山西省深入挖掘长城、黄河、太行资源、活化历史遗存、坚定文化自信的生动实践。
藏在晋北腹地的千年城池,脱去了旧时的战火,充满了现代的温暖,成为了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