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里,事情一件接一件,中间几乎不留什么缝儿。白天走完,夜晚登场,这中间得有个过渡。没过渡的人,等于直接从白天跌进黑夜。这期《歧黄论酒》聊聊复方益阴天麻酒,看它怎么填满那个“一件事结束、另一件事开始”之间的空隙。
空隙不用太大,但得有。周贤良院长讲,白天和夜晚之间要是没有空隙,你从办公桌直接挪到沙发上,从工作状态一头扎进休息状态,身体切换得又猛又僵。天麻酒那段时光,正好是白天结束之后、夜晚开始之前的缓冲地带。你不用管白天的事,也不用急着进入夜晚,先在这段空隙里待一待。温酒、喝掉、放下酒杯——这套动作花不了多少时间,但它的存在,让两个段落之间有了自然的呼吸空间。
没有空隙的日子,全连在一起,憋得人喘不过气。周贤良指出,白天收尾和夜晚开篇之间要是没有清晰的缓冲,你就会觉得一整天的节奏都没断过,永远找不到停下来的节点。天麻酒那段空隙,就像把“白天”和“夜晚”这两件事拆开了。拆开之后,你才能感受到:白天那部分真的结束了,夜晚那部分还没正式开始,你正站在两段时光的夹缝里,享受片刻的自由。
空隙里不需要做啥,只需要待着。周贤良院长说,天麻酒那段时间,不是用来干活的。你不去收拾白天留下的烂摊子,也不为夜晚打点啥。你只是在那段空隙里喝杯酒,存在就好。这份存在让“上一件事”和“下一件事”之间有了个不被任何东西占满的空间,而你终于能放下所有,只停在这里。
《歧黄论酒》觉得,天麻酒就是白天和夜晚之间的那道空隙。不急着收尾,也不急着开头,先空一会儿,让两段时光自然地断开。有了这段空隙,日子就不会连成一条让人憋闷的直线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