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西总统卢拉对于当下这支巴西队颇有微词,世界杯小组赛期间,他就曾直言内马尔是“首位真正居家办公的巴西国脚”。巴西队在挪威队手中失利后,仅有达尼洛返回了巴西,卢拉更是嘲讽道,“一支球队远赴世界杯,最终只有一人归来。”
卢拉不满巴西队的情绪源于深层的政治因素,他对内马尔家族与前任总统博索纳罗的紧密联系深恶痛绝。在巴西国家队表现不佳之际,卢拉几乎每句话都在暗指内马尔。他甚至在参观技术学院时,借题发挥,拿机器人与巴西球员作对比,“这个机器人看起来像姆巴佩,实在不行就考虑签下这个机器人!”这无疑是对内马尔能力的一次公开质疑。
卢拉作为总统,只能借助舆论压力抨击内马尔,他手中的权力无法直接影响到任何球员,也无法干涉巴西足协的决策。世界杯尚未结束,“审计前任”的话题就已悄然蔓延至多支国家队。比如塞内加尔国家队,不仅前任主帅帕普-蒂奥宣布离任,连队医的原始专业背景也被足协主席在公开场合提及。
产科专业背景的队医引发争议
塞内加尔足协内部的纷争由来已久,此番的激烈程度,是为了彻底肃清前任主帅帕普-蒂奥的影响。
塞内加尔足球界最近的一则大瓜,是足协主席法尔在新闻发布会上透露的信息,称国家队队医菲迪奥尔的医学专业竟是产科,却服务球队长达十年,这样的资质显然无法为球员提供足够的医疗保障。
对于妇产科医生担任国家队队医,多数人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,第二反应则是对塞内加尔国家和足协的专业性产生疑问。
这恰恰是2025年塞内加尔足协主席法尔想要传达的信息。内部斗争已到了白热化阶段,法尔认为帕普-蒂奥在续约过程中提出的某些条件,已经越界侵犯了足协的权限,这让他感到尤为愤怒。
除了法尔,足协秘书长阿卜杜拉耶-索乌对帕普-蒂奥同样怀有不满。他们揭露菲迪奥尔医生的原始医学专业,目的在于通过舆论手段打击帕普-蒂奥,让所有人都看清国家队前任教练团队的所谓专业水平。
法尔深知,一旦他公开菲迪奥尔医生的原始医学背景,对一千八百万塞内加尔人民而言,更具有特殊的意义。
在塞内加尔,公立医院的妇产科医生数量不足150人,一名产科医生理论上需要服务15万至16万居民;塞内加尔专科医生的缺口排名前三的依次是产科、麻醉科和儿科。政府每年培养的产科医生不足一百三十人,即便这样,仍有部分医生选择涌向首都达喀尔的私立医疗机构,这是因为公立医院薪资水平相对较低,而私立机构的待遇更优厚。
法尔刻意强调菲迪奥尔医生的背景,其目的并非仅仅制造笑料,而在于挑起对立和反感。塞内加尔的普通民众在生育安全和困难方面已经面临诸多问题,却不知道他们的国家队队医竟然也是一个妇产科医生。
这一事件也引出了新的问题,究竟是什么样的矛盾,促使法尔采取这种方式,利用舆论攻击足协管理下的国家队管理层?难道国家队的管理权并不属于足协吗?
事实上,当前的塞内加尔足协,在帕普—蒂奥征战世界杯之前,根本无法对国家队的管理产生实质性影响。帕普—蒂奥的许多行为已经超出了足协的职权范围,这也是他被清洗的直接原因。
政坛变动影响足球决策
塞内加尔是非洲严格执行民选总统制度的国家之一,实行每五年选举一次总统,总统任期最多两届。2024年3月25日,“迪奥马耶总统”联盟候选人巴西鲁·迪奥马耶·法耶击败执政联盟,顺利当选新一届总统。
随着新政府的成立,塞内加尔内阁也进行了相应调整,前任体育部长马塔尔-巴于2024年上半年卸任,新任青年、体育和文化部长哈迪·迪埃内·盖伊于2024年7月正式履职。2024年12月,帕普—蒂奥接替阿利乌—西塞,正式成为塞内加尔国家队的教练。
原本,2024年3月,塞内加尔足协与西塞达成了两年的续约协议,正常情况下,西塞将带领塞内加尔国家队征战世界杯。然而,由于政坛的变动,这份续约合同最终作废。
帕普-蒂奥与新任体育部长盖伊女士关系密切,这也是他能够在政变后迅速上位的重要原因。






